居凤鸣不仅围堵了加代还糟蹋了他的老婆,加代展示背后所有势力干对方

那辆挂着四个六的加代座驾,又被哪位朋友“借”走了。

在八福酒楼的雅间里,王瑞凑到加代身旁,压低声音道:“代哥,我有件要紧事跟你汇报一下。”

加代侧过脸,带着几分询问的语气:“什么事啊?这么神秘兮兮的?”

王瑞叹了口气:“您的爱车又光荣出借了。

这几天我们几个办事的,就指望着三哥的车。

可三哥他那儿事儿多,老惦记着他的车,催着要。

我跑前跑后地去周转,有时候您这边正需要,我这边还没来得及给他还回去。

这老这么周旋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!代哥,您又不缺那点钱,添置一辆备用车不好吗?省得咱们这么被动。”

加代听了,眉头微微一挑:“花上千万买辆车就搁那儿当备胎?我又不喜欢别的款式,那不成了纯粹的资金闲置了嘛?”

王瑞赶紧解释:“您的车一年下来,被借出去的次数都快二十四回了!代哥,人有钱了就该好好享受生活啊。

您不是已经有辆沉稳的轿车了吗?不如给我添置一辆拉风的跑车如何?”

加代闻言一愣,略带玩味地看着他:“什么?给我买辆跑车给你开?”

王瑞急忙点头:“对啊,代哥,您仔细想想,我要是开着辆跑车带着您,那回头率得多高啊!关键是您平时不用车的时候,我开出去办事也方便,不就两全其美了?”

加代被逗乐了,哈哈一笑:“王瑞,你这小家伙,真是跟三哥学得越来越油了。”

王瑞忙不迭地说:“我可没学坏。

哥,您弄辆跑车,您自己出去也气派,方便!”

加代笑意收敛了一些,带着探究:“这话怎么说的?不过,开跑车确实是挺招眼。

你是不是经常开我的车出去显摆啊?”

王瑞讪讪地笑了笑:“不敢说老开,但您那车有时候出去,某些小姑娘都认不出是咱这边的。

我觉得项浩那辆跑车就挺漂亮。

您直接给他打个电话,让他送您一辆不就得了?”

加代一听这话,语气严肃起来:“你这是让我开口向人家要车?人家又不欠我什么。

实在不行,咱们就自己掏钱买一辆就是了。”

王瑞赶紧接话:“那简单,直接去新车店挑一辆不就完了?”

加代摇头:“新车店买车不得预订吗?这一等就是好久。

再说了,买新车对我来说不划算,我又开不了几次,主要还是你和你三哥他们开。

买个成色好的二手车不也一样开吗?”

王瑞一听,立刻竖起大拇指,谄媚地说:“代哥,您可真是个精打细算的主儿!”

加代吩咐道:“这样,你把马三喊过来,你们俩一块儿去老段那儿瞧瞧,看她那里有没有合适的二手好车。”

“如果段姐那里有咱们看得上的,你就跟她谈谈价格,让她给个实在的数目。

要是一般,那咱们就换个地方接着找。”

“好嘞,我马上去给三哥打个电话。”

王瑞说着,立刻拨通了马三的号码,声音里带着兴奋:“三哥,是我。”

“小瑞啊,有什么急事?”

“您赶紧过来一趟,有件大好事等着您呢。”

马三在那头有些无奈:“我这儿没车开啊,你来接我?”

“不用,您人到了,就有车用了,以后也不用老惦记着借车的事儿了。”

“那感情好,我这就动身。

我正发愁没代步工具呢。”

“快点哈,别磨蹭。”

没过多久,马三就赶到了八福酒楼,一进门就问:“搞什么名堂?这突然冒出来的车是哪来的?”

王瑞把刚才和加代商量买跑车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
马三一听,拍了拍大腿:“嗨,那还不简单?我直接给狼头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结了?”

“也行,三哥,您来打这个电话。”

马三拨通了狼头的手机:“狼头,是我三哥。”

“哎,三哥,您找我有事?”

“段姐那里有没有现成的二手跑车?”

“二手跑车?说实话,我们那里真没有存货。

那类车不好出手,我们一般不怎么收。”

“哦,明白了。”

挂了电话,马三对王瑞说:“段姐那里确实没有,咱们接下来怎么弄?是等着看,还是再想别的招儿?”

王瑞急得直跺脚:“等什么等啊,没车耽误事儿太久了!”

“先开我的那辆应急呗。”

王瑞果断地摆了摆手:“不行,别等了,耽误正事儿可不行。”

加代看着这俩人着急的样子,笑着打趣道:“马三,你可得赶紧出力找车啊。

王瑞都快像热锅上的蚂蚁了,等着车好去约会呢。”

“行行行,代哥,买一辆也行。

等王瑞不用的时候,我开着玩。

我去问问我一个朋友,看他那里有没有合适的门路。”

“你那位朋友是干啥的?”

“在华强二手车市场混的,一个收二手车的哥们儿,外号叫方块。”

“哟,长春有个方片,你这儿倒是有个方块啊。”

“他那脑袋剃得方方正正的,特别好认。市场上的车他门儿清。有我担保,他不敢坑您的。”

话音未落,旁边一个年轻人插了一句嘴:“我说,你刚才差点撞到我车上,要是真蹭了,你得赔多少?再说,你一个大男人,车还老让女人开?” “嘿,那得问你自己了,你为什么不开车门呢?”

“行了行了,你完没完?不就一辆奔驰S600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?我也有啊!”说着,加代轻蔑地拍了拍自己座驾的引擎盖。

对方领头的青年立刻拉下脸来,语气中充满了挑衅:“喂,你没事儿拍我车做什么?你知道这一下得多少钱吗?一下一万!刚才你还敢别我的车,把我吓得心头一紧。

赶紧赔钱,一万块!再说,瞧你这把年纪了,居然还开着跑车,身边还跟着位女士,装什么阔少爷?这跑车八成是你借来的吧?以前肯定没怎么碰过这种好车吧?”

加代的神色依旧平静自若,徐徐开口道:“告诉你吧,我姓加,名代,东城加代。”

“谁是谁我可不认识!反正你的车肯定不如我的金贵。”

那小子不屑一顾地回应。

加代轻笑了一声:“这么说来,就因为我车不如你的好,你就看不起我了?”

“没错,就是瞧不起你,怎么着吧?我今儿个心情不错,喝了点酒,正想找点乐子,偏偏撞上你这么个不开眼的。

别仗着车技好就吓唬人,赔钱!”

加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
那小子见状更来劲了,他昂着头挑衅道:“怎么,不服气?不服气咱就比划比划?”

说完,他转向身后三个同伙,一招手:“兄弟们,这小子不服管教。”那三人立刻挽起袖子,露出花里胡哨的纹身,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,逼问道:“给钱不给?”

加代扫了一眼这围攻的架势,语气依旧沉稳:“我没工夫跟你们耗时间。

就要一万块,是吧?”

“对,一万!不给钱,你和你的车今天都别想动弹。”

眼见自己被团团围住,加代问道:“好,我给你一万块。

付了钱,这件事就这么算了,对吗?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

“那好,你先告诉我,你叫什么名字?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

“问那么多干什么?赶紧把这一万块精神损失费交出来,别磨蹭了!”

“不敢说出自己的身份?是打算去哪里逍遥快活呢?”

“我去哪儿碍着你什么事了?快点把钱拿来!”

“行,我给你钱。”

加代走到车旁,侧身对身旁的女士吩咐道:“小敬,把我的包拿过来。”

敬姐有些不解: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

“想讹一万块钱呗。”

“算了,给他们吧,别为了这点小气跟他们纠缠了,咱们也不差这一万块。”

“就当花钱买个顺遂平安吧。”加代从包里抽出一叠崭新的钞票,递给了那领头的小子,“兄弟,这一万块钱你收好。”

那小子接过钱后,竟然一张张仔细地数着,生怕少了一分。

加代笑了笑:“不用数了,都是刚从银行取的,全新的。”

“哟,出手挺大方啊,是不是想在美女面前卖弄一下?”对方嘲讽道。

加代摆了摆手:“钱给你们了,我能走了吧?”

“算你识相,小白脸。

今天算我们心情好,不然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。

信不信?”那人出言恐吓。

“信,我当然信。

您大人大量,慢走不送。”加代堆起笑脸。

“听着,小白脸,在北京,乃至整个河北的地界,我说话算数,谁见了都得给面子。

以后有事儿找我,我帮你摆平。

看你的样子,就知道你没在道上混过,这辈子估计也就这样了。

好了,我先走了。”说完,他趾高气扬地上了车,疾驰而去。

加代也随即钻进车里,对敬姐说:“敬儿,咱们跟上去。”

“这是要干什么呀,老公?”敬儿感到疑惑。

“什么都别问,紧紧跟着就行。

等他们停了车,你就把我放下,然后直接回家。”加代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
“可是,老公……”

敬儿还想劝说。

加代直接截住了她的话头:“你没听见他一直叫我‘小白脸’吗?勇哥和康哥都没敢这么跟我说话。

我倒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。

你给我盯紧了。”

“万一跟丢了怎么办?”敬儿问。

“你要是不跟,我就下车自己打车去。

你必须跟上。”加代态度十分强硬。

敬儿拗不过他,只好发动车子,紧追那辆奔驰S600。

她嘴里还嘀咕着:“到了地方你可不许动手啊。”

“你别管我。”加代有些不耐烦地说。

没过多久,他们就抵达了三里屯。

那辆奔驰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吧门口,几个人下了车。

加代让敬儿也将车停好。

眼看那四个人走进了酒吧,酒吧的经理立刻迎上前热情招呼:“居哥,您来了。”

“居哥”摆了摆手,问道:“我那帮兄弟们在哪儿呢?”

经理恭敬地回答:“在最里面那个最大的卡座。”

“走,咱们进去。”三个人昂首挺胸地走入了酒吧内部。

加代观察了一下情况,随即让敬儿也靠边停车,自己则掏出了手机。

酒吧门口的保安注意到了加代,转头跟旁边的同伴窃窃私语起来:“嘿,那人看背影有点像代哥啊?”

旁边的小伙瞥了一眼,不以为然地撇撇嘴:“别扯了。

代哥开的是四连号的劳斯莱斯,那才叫气派,这人开的算什么?”

“可我看他走路的那个架势,确实挺像的啊。”

“哪能啊?”

“走走走,咱们过去瞅一眼,说不定还能混根烟抽呢。”

“倘若真是我代哥驾临,咱们招待不周,老板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。”

两个值守的保安凑近一看,赫然是加代,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相迎的模样:“代哥,您可算来了!”

“哎,兄弟们。”

“您这是来寻乐子?换了新座驾了?怎么开了这车?就您一个人吗?”

保安们的话如同连珠炮般倾泻而出,加代一时都没来得及插话,只得先搪塞道:“没事没事,你们先忙着,我打个电话。”

“那可不行啊,代哥光临,我们必须尽地主之谊!”

“别别别,兄弟们,我正在办急事通话呢,不是来消遣的。”

“大哥,您此行无论何故,只要踏入咱们酒吧的地界,就是我们的莫大荣幸,理应给足您面子。

代哥,来这儿就跟回家一样。

快去把经理请过来!”一个机灵的小伙子立刻撒腿跑去传唤经理。

这时,居哥踱步晃悠到了一个卡座前,他身后那三十多号人唰地一下全体起立,齐声恭敬地高喊:“居哥!”有人不解地问:“居哥,怎么才到啊?”

“路上撞见个张扬的小子,开着跑车,带着个美女,神气活现的。

我顺手敲了他一万块,今晚大伙儿乐呵乐呵。”

酒吧经理正端着酒杯准备向居哥示好,门口的保安却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,高声通报:“经理!经理!加代来了!”

“哪个加代?”

“东城加代啊!”

经理一听,手中的酒杯“咣当”一下就放下了,急忙说道:“抱歉了,居哥,我得先失陪一下,去迎接一位贵客。”

“哎……”

经理仿佛没听见似的,转身就往门口疾奔。

居哥见状,好奇地问身边的女子:“搞什么名堂?经理去迎谁去了?”

“哎呀,居哥,我跟您说,北京城里来了个大人物,那叫一个横啊。”

居哥心里起了嘀咕,寻思着:我来的时候怎么就没这阵仗呢?

“哟,这是哪位重量级人物啊?”居哥大手一挥,招呼众人:“走,咱们去会会去。”

加代则抢先一步,已经给马三、鬼螃蟹、老棒他们打了招呼。

眼见着身边迅速聚拢了一圈人,加代开口道:“各位兄弟,你们不必管我,也别陪着我。

我今天来是处理点私事。

我兄弟们马上就到。

放心,我绝不会在这儿给你们惹麻烦,我和你们老板交情深厚着呢。”

经理一听这话,赶忙插嘴道:“千万别这样,别在外头站着等,进屋里坐一会儿吧。

这事儿跟你们真没关系,别客气。

来来来,我给你们安排最显眼最好的卡座,坐中间,舒舒服服地等着。”

“不用了,你们先忙正事。”加代婉言谢绝。

“代哥,您可别这么见外啊……”

经理还想继续劝说。

就在这时,居哥带着他那三十多个手下浩浩荡荡地抵达了门口,一见这情景,立刻高声嚷嚷起来:“哟呵,这不是刚才那个没眼力见的吗!”

刹那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居哥身上。

居哥猛地抬起大手,提高了嗓门:“都给我让开,都让开!瞧你们一个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不就一辆跑车吗,至于这样大惊小怪?”

三十多个打手就这样将加代团团围住,加代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,这事儿闹得太快了。

按理说,加代一个人面对这么多人,不会轻易动武。

然而,居哥接下来的动作,彻底点燃了加代的怒火。

居哥凑到加代面前,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说:“哟,哥们儿,在这儿狭路相逢了?来,我请你喝一杯。

哎,车上那位美女也该下来吧?那是你太太?”

“是我妻子,你说话注意分寸。”加代脸色已然铁青。

“你老婆长得可真标致水灵,我差点以为是哪家的小三呢。

你小子运气真好啊。”居哥丝毫没有收敛。

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加代终于爆发了。

“我夸你夫人漂亮啊。

你来这儿是干嘛?送老婆来上班的?”居哥咄咄逼人,毫不退让。

加代听了,怒气直冲脑门:“真是晦气!”

“你骂谁呢?你他妈的骂谁呢?少废话,骂人了就得认,再交一万块钱过来!你不是挺有钱的吗?不给,老子今天弄死你!”居哥也开始撒泼耍横。

“啪!”一声脆响,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了那张白净的脸上,“要么让你媳妇陪我喝几杯,要么就别想活着离开!”

加代气得牙关紧咬,几乎要把牙齿咬碎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敬姐猛地从车里冲了出来,大声喊道:“加代!加代!”

加代做了个制止的手势,沉声道:“你回车里待着。”

敬姐焦急万分地喊道:“你们真该听我的,我老公要是真发火了,你们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着走!”“假若他真的一怒,你们谁也担不起那份后果。

你们这些人说话怎么就这么歹毒呢?我混迹多年,真是从未见过像你们这般卑劣无耻之徒。”

居哥见那敬姐被气得花容失色,竟出言调笑:“哟,瞧瞧这位急了眼的美人,恼羞成怒的样子更加动人。

来来来,赏脸陪我这位大哥喝上两杯。”话音未落,他的脏手已朝着敬姐的胳膊探去。

加代眼疾手快,一把攥住了居哥的手腕,厉声质问:“你想干什么?”

“我就是想请你这位漂亮媳妇陪我喝一杯嘛,长得这般倾国倾城,谁能不心动……”

他的淫言秽语还未彻底散去,加代的拳头已如雨点般砸了过去,紧接着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。

居哥捂着脸,歇斯底里地咆哮:“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你竟敢动手打我?”

加代指着他那张被打肿的脸,怒火中烧,声音如同炸雷:“你他妈的,有种再说一句试试!”

居哥那帮手下,足有三十多号人,见状立刻把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酒吧的经理带着十几个保安赶紧上前阻拦,连声高喊:“哎,哎,各位,千万别动粗啊!这真是‘大水冲了龙王庙’,自己人不认得自己人了!这位是北京来的代哥!我特意出来接他的,他就是大名鼎鼎的东城加代!”

居哥捂着脸,猛地一挥手,眼中透着阴狠:“给我往死里揍!往死里打!”

二三十人蜂拥而上,对抱头蜷缩在地上的加代拳打脚踢。

敬姐急忙想冲上去制止,却被居哥一把推开,居哥恶狠狠地警告:“我最不想动手打女人,你别逼我!”

加代也在地上喊道:“敬儿,快回车里去……”

加代被围殴的消息,如同插上了翅膀,瞬间传遍了周围的街区巷尾,引得无数人蜂拥而至,现场很快被围观的人群塞得水泄不通。

大家都在窃窃私语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:“搞什么名堂?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动加代?这不就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!加代受了这等屈辱,能善罢甘休?咱们看热闹的可得小心点,被波及挨顿揍,那可太不值当了。”

“那你赶紧走啊,我倒是想再看一会儿热闹。”

“我也再等等。

你说加代的那些兄弟们知不知道这事儿?他们要是赶到,场面不得炸开锅了?”

“那还用说!加代的事情,他们不可能不知道。

就算加代没打电话,也会有人去通风报信的。

我看他们肯定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众人眼睁睁看着加代抱头蜷缩在地,一动不动。

居哥这才收手,高声叫嚷:“都给我住手!小兔崽子们,今天你要是拿不出十万块钱,就别想全身而退!你竟敢动我?我告诉你,我是廊坊的居凤鸣,不服气就滚到廊坊找我!就为了一个女人,你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你要是能叫来几个像样的靠山,我保证让我的人把你剁成肉泥!少在这儿装腔作势!”

说完,他冲着周围看客破口大骂:“都给我滚开!有什么好看的?没见过街头斗殴吗?”

经理急得满头大汗,慌忙跑到加代身边:“代哥,我送您去医院吧!您在我这儿挨打,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。

那十万块钱,我出了就是了!”

居哥一听,立刻指着经理,语气变得更加恶劣:“十万块钱你出?好啊,走的时候把钱备好!兄弟们,咱们撤!”说完,他带着那三十多个手下气势汹汹地回了酒吧。

然而,围观的人群却纹丝不动,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。

加代躺在地上,敬姐在他身旁焦急地蹲守着。

没过多久,马三、丁健、郭帅、孟军几人,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现场。

紧接着,虎子、老八那一伙人也旋即而至。

加代的兄弟们一下车,围观的人群便识趣地自动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
马三一到就急得大喊:“我哥呢?叫我们来,他自己人怎么没在这儿等着?”

有人赶紧指向了地上。

马三一看,心头怒火瞬间燃烧起来:“我的天啊哥,您这是搞的哪一出啊?”其他兄弟也赶紧围拢过来,手忙脚乱地将加代搀扶起来。

敬姐连忙对马三说:“三子,你哥被那三十多号人给围住了,就在酒吧里头。”

“什么?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经理赶紧挤上前解释:“三哥,您听我细说,我给您讲清楚……”

“跟你扯什么淡!当时你们这一群人,就没一个站出来阻拦的吗?”

旁边一个爱多事的家伙插了一句嘴:“三哥,我跟你说,这事儿全怪他们!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代哥打电话求救,结果经理带着保安来了,他们说是来帮衬的,其实就是想趁机混点好处!”结果这番动静,一下子就把那群闹事的人都给引来了。

代哥今天真是颜面扫地,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一群人围着暴揍。

要换成我,我绝对得让他们知道花儿怎么开!

孟军听了不耐烦地一挥手:“都给我退到一边去!”

加代摆了摆手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沉声说:“这事儿跟他们没牵连。

把我的家伙都拿过来。”

虎子麻利地就把那把五连发霰弹枪递到了加代手里。

加代目光瞬间变得锐利无比,冷冷地下令:“所有人都跟我进去,一个活口都不留!”

兄弟们一听这话,立马士气高涨,气势汹汹地就朝着酒吧里面猛冲。

酒吧经理一看这架头,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拨通了老板的电话:“老板,出大事了!您老人家得赶紧过来一趟啊!”

“搞什么鬼?”电话那头传来老板不以为然的声音。

“加代……加代他刚才在我们这儿挨打了……”

酒吧老板一听,显得极其漠不关心:“知道了,你们别管,我更不会过去。”

“老板,您不来真不行啊!店都要被他们给掀翻了!”

“掀翻了就掀翻了,我重新装修就是。我若露面,那场面岂不是要闹得更僵?”

“这种硬碰硬的方式根本解决不了后续的问题,指不定还得让你吃亏呢。”

加代带着一帮兄弟,迈着大步堂而皇之地走进了酒吧内部。

凑巧的是,居凤鸣手下的一个人正好溜去洗手间了。

马三压根没多想,直接举起他的“真理”,朝着上方的天花板就是“砰砰”两声,厉声喝道:“把灯光给我全打开!音乐立刻给我停掉!”

经理吓得腿软,立马跑过去操作,转眼间,整个酒吧灯火通明,喧嚣的音乐戛然而止。

加代带着人径直走向居凤鸣所在的卡座,对着那张茶几“砰”地就是一枪“真理”。

那些原本还在喧闹的五六十号人,看到这群手持武器的家伙,瞬间都僵住了。

居凤鸣可能被酒精冲昏了头脑,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慢条斯理地点燃了一支烟,语气带着几分轻蔑:“兄弟,这话什么意思?这是叫人了?排场倒是不小啊。

你可知道我是谁?我跟你说句实话,刚才我动了你几巴掌,你要敢今天在这儿对我开枪,我让你以后在北京混不下去。

你信不信我这话的分量?”

加代一把抄起一个结实的酒瓶,“啪”的一声,狠狠砸在了居凤鸣的脑门上。

居凤鸣那边的三十多个同伴见状,立刻叫嚣起来:“喂!喂!……”

丁健对着天花板又补了一枪“砰”,大吼道:“谁都不许动!都给我老实呆着!”

加代冷冷地说:“想保住性命的,全部跟我往外走。”

居凤鸣听了,嗤笑一声:“怎么?怕里头地方太小,施展不开手脚?”

加代指向门口方向,提高了音量:“少废话,赶紧都给我滚出去,快点!”

那三十多个喽啰纹丝不动地杵在原地。

加代又扔下一句狠话:“行,那你们就自己拿起酒瓶,朝自己脑袋上砸一下。”

丁健毫不犹豫地抬手,对着其中一个小子的腿就是一枪“砰”,挑衅地问:“砸,还是不砸?”

无奈之下,那三十多个小弟只好各自捡起一个酒瓶,砸向了自己的头顶。

等他们砸完,加代才说:“你们不是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打我吗?今天我也让你们尝尝这滋味,当着所有人的面收拾你们。

都给我挪到外面去!”

居凤鸣这个人还算有点脑子,他明白一旦出了这个门,就彻底完了,因此死活不肯挪动位置。

加代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怒吼道:“你他妈的给我出去!”

可居凤鸣就是死活不配合。

郭帅见状,立刻上前一步,低声对加代说:“哥,这人我来处理。”

说着,他上前一步,单手就将居凤鸣的手臂反向扭曲,猛地一拉一拽,大声喝斥道:“滚出去!”

“哎哟,哎哟!我走,我马上就走!”

那三十多个小弟乖乖顺从地挪向了门口。

一到达门口,对方三十几号人已经站得笔直。

加代手指朝前一勾,大声下令:“全都给我趴下!”

那个嘴硬的家伙梗着脖子:“我偏不跪,你能对我怎么样?”

郭帅抬起脚,狠狠一记膝窝踹在他的腿弯处,“扑通”一声,那人应声跪地。

其他人面面相觑,都带着明显的犹豫。

丁健这时从背后抽出一把匕首,“嗖”地一声,准确地扎进了另一个小伙子的腿里。

这下子,其余的人全部都老实地跪了下去。

居凤鸣还在那里做最后的挣扎:“你们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吧?有种就直接杀了我!”

丁健一听,怒火中烧:“你还敢多嘴?”

说着就要抬枪。

加代立刻摆手阻止:“别着急,用不着动枪。”

加代拦住丁健,转过身对着周围围观的群众,高声说道:“所有人都看清楚了,是他们先动的手打我。

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见识一下,我加代是怎么收拾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,让他们知道挑衅我的下场是什么!”<改写后的情感小说文本>

加代踱步至那人的面前,用小指挑起他的下巴,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:“瞧你刚才还挺张狂的,那股子威风劲儿都哪儿去了?你不是能耐得很,还想动手打我?”

那人被激怒,梗着脖子回道:“不就仗着人多势众吗?不就我手上没趁手的家伙吗?有种,你跟我去廊坊,咱们清清楚楚地斗一场!”

“廊坊?你在那儿有靠山不成?很硬气是吧?廊坊离这儿又不算远,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底细?”

那人语气一转,带着一丝恳求:“你放我打个电话试试,就知道厉害了。”

加代闻言,嗤笑一声,眼神瞬间转冷:“今天我就让你明白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保不住你的性命。”

话音未落,一脚精准地踹在他的脸上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那家伙像个破布娃娃般瘫倒在地。

加代抬脚指向他,厉声吩咐:“把他给我弄起来!”

马三心领神会,知道加代这是要用最彻底的方式羞辱此人。

他捏开那人的嘴巴,狠狠地“啐”了一口浓痰进去。

随后,马三朝老硬使了个眼色:“老硬,去给他嘴里来点‘地道’的招待。”

二老硬听罢,咧嘴一笑:“三哥,这点小事,我保证办妥。”

“哎呀,现场人太多了,还有女的在,这么搞怕不太合适吧?”

加代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算了,老硬,别墨迹了,去酒吧搬两箱冰镇啤酒过来。”

老硬立刻麻利地奔向酒吧,很快抱回两大箱啤酒。

马三控制住那个姓居的。

加代随手拿起一瓶酒,对准姓居的脑袋,“砰砰砰”就是几下重击。

那姓居的立刻被砸得七荤八素,疼痛难忍,大声哀嚎:“别打了,我错了,我彻底认栽了,谁都不比你厉害!”

加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森然:“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?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我动手。

现在我给你个机会,说说这件事你打算怎么收场。

你得想好了,用什么办法才能平息我的怒火,让我挽回失掉的颜面,才能换得我的原谅。

否则,你今天休想踏出这个门半步!”

原来这个倒霉蛋名叫居凤鸣,是廊坊那边有头有脸的人物,生意做得风生水起,经常光顾天朔的夜总会。

加代他们一进场,居凤鸣手下一个去卫生间的兄弟就没跟着回来,混在人群里悄悄观察,发现竟然是加代一行人动的手。

这兄弟本来还想看看能不能私下解决,现在看来是彻底没指望了。

他赶紧摸出手机拨通了天朔的号码:“朔哥,我是居哥那边的兄弟。”

“嗯,怎么了?有什么急事?”天朔的声音带着睡意。

“朔哥,您是地道的北京人吧?”
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“那您在北京道上认不认识有分量的朋友啊?”

“那还用问,我自然认识,我本身就在这行混的。”

“现在我们这边出大事了!”

“具体出了什么事?”

“我大哥居哥和您的关系不是一直都很好吗?”

“没错,关系铁得很。”

“我居哥在三里屯被人给教训了,现在正跪地求饶呢,我们三十多个兄弟也都老老实实地跪着。

您能不能帮衬一把,找人说说话?”

天朔一听,顿时来了精神:“兄弟,其他地方我不敢保证,但在北京城,我说话还是管用的。

跟你说实话,我在北京的能量比廊坊大多了。

我现在就给我那位兄弟打电话,不管对方是谁,都得给我留个面子。

虽然现在时辰不早,怕他休息了,但我一个电话,他指定得出现。”

“那他会接您的电话吗?对方是不是也是圈子里的人?”

“对,绝对是混社会的,而且势力非常庞大。”

天朔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你放心,我找的那位哥们儿,在道上那是响当当的人物。”

“朔哥,他比您还厉害吗?”

“哎呦喂,你这问题问的。

这么跟你说吧,我们俩交情深厚,实力嘛,不相上下。

他见了我,照样得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朔哥呢。”

“那说到底,他听谁的呀?”

“这事儿得分情况看。

在廊坊地界,我们地位相当。

在廊坊,我得关照他一下,但我叫他一声哥,不是因为他势力比我大或者有钱,而是他这个人重情义,为人处事特别地道,人情世故都处理得滴水不漏,我从心底里敬佩他,才这么叫的。

就这样。

他有时也会找我,让我帮忙安排些演出之类的。”

“哦,那这位大哥的名字是?”

“你这人咋这么多问号呢?”

“就问个名字嘛,也好有个底。”

“叫仁义大哥,加代!”

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传来“啪”的一声,直接就断了。

天朔一愣,嘀咕道:“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,挂电话也不说一声。”

另一边,居凤鸣的兄弟一听到“加代”这个名字,整个人都懵了,手机“咣当”一下掉在地上,连电池都弹了出来。

匆忙挂断电话,他立刻又拨通了天朔的号码,声音里透着一丝焦急:“朔哥,您说的那个打人的是加代?”

“正是他。”

“这下可真是骑虎难下了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动手打居哥的,正是加代那号人物。”

“什么?你确定吗?别开玩笑啊。”

“千真万确,我是从旁边人嘴里听到的。”

“他人长啥样啊,你描述一下?”

“人瘦瘦的,脸型偏瓜子,个头大约一米七五上下。”

“好家伙,这不巧了吗?你们惹上的可是加代啊?”

“可不是嘛,现在我们这帮兄弟全给他跪着呢。”

“你这么一说,这事儿的棘手程度就上来了。”

“应该还有转圜的余地吧?朔哥,您不是说过在廊坊您能罩着他吗?您平时不也叫他哥吗?”

难道您不觉得我很尊敬您吗?您以前还说您比他强呢。”

“我……这个……”

天朔语塞,只得赶紧转回正题:“别提那些陈年旧事了,快跟我说说,到底是怎么发生的?”

居凤鸣的手下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。

天朔一听,脸色大变:“我的天,这下捅了马蜂窝了。”

“朔哥,这点小事儿您搞不定?您和加代关系不是铁杆吗?”

“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朔哥,我居哥跟您交情也深啊。

一个月有二十天都跑您店里消费,少说也有十几万流水。

要是他真把我居哥打残了,对您也没什么好处吧?再说了,在廊坊谁不知道您二位是兄弟,他在北京挨了打,这事儿传出去,您的面子上也挂不住啊。”

“我会试着给代哥打个电话。

但我真不敢打包票。

他要是给我这个面子,那是我的福分,我感激不尽。

万一他让我别插手,那我实在也没办法了。

以后我也没脸再见他了。”

“不是吧,朔哥,您刚才口气还挺硬的,您看……”

“别说了,等我的消息。”

“朔哥,您是不是有点胆怯了?”

“胡说八道什么。

我这就打电话试试。

我得提醒你们一句,你们最好赶紧去认个软。

不然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,更不会给我留情面。

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,你们找谁都没用。

我现在就给代哥打过去。”

深思片刻后,天朔拨通了加代的号码。

电话一响,加代心里便已洞悉七八分。

电话接通,加代率先开口:“天朔啊。”

“哥,还没歇息呢?”

“没呢。

这么晚打电话,有事吗?”

“是啊,代哥,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抱歉。”

“嗯,说吧,什么事?”

“代哥,有点麻烦事,想请您赏个脸子。”

“我大概能猜到,要不也不会这么凑巧。

是为那个姓居的吧?”

“正是他。

代哥……” “嘿,老哥,听我唠叨几句,给我留点余地行吗?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我这夜场最近生意有点淡,全靠我这位朋友带着人马捧场,一个月少说也得进账三五十万。

老哥,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,手下留情,让他赔点钱就得了?您把他打残了,对您也没多大好处。

该教育就教育,气消了,面子找回来了就行。

别让他躺在医院里太久,他还得来我这儿光顾呢,不然我这损失多大啊。

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,本不该开口,但老哥,您就给我个薄面吧。”

“就为这点事?”

“对,就这事。

老哥,如果您为难,那就算了,我这损失我也认了。”

“行了,天朔,你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还能说什么。

你也没少帮我忙,话都说到这份上,我要是不给你面子,那也太不讲情面了。

也就你开口,换了旁人,我绝不会松口。”

“谢谢老哥,真是太感谢您了。”

“那你赶紧动身回来一趟,咱们当着他的面,把这事儿彻底解决了。

还有啊,他虽然被打成这样,那帮小弟我还没动呢,我得让他们也尝尝挨打的滋味。”

“明白,老哥,太谢谢您了,我现在就往回赶。”

“好,快点回来。

我给你这个面子,看他能拿出多少补偿来。”

“好嘞,代哥。”

话音一落,天朔立刻调转方向往北京赶去。

加代朝前一招手,喊道:“经理,你过来一下。”

“代哥,有何吩咐?要不要再动手?我来!”

“不用,你去问问场子里,能不能给这群小子每人准备一箱啤酒?”

“能,代哥,马上就办。”

“既然如此,那就麻利地招呼人把那些啤酒搬过来,每位兄弟跟前都给我码上一整箱!”

服务员们迅速行动起来,将一箱箱冰镇啤酒送到了那群年轻人面前。

加代扫视了那帮家伙一眼,嘴角带着一丝不屑,直接撂下狠话:“都别傻站着了,赶紧给自己开一瓶,喝完马不停蹄地给我奔医院报道去!”

有的家伙才刚开了两三瓶,手臂就已经开始发软,根本拿不稳了。

加代带来的小弟们见状,根本不用他多言,一窝蜂地冲上去,将那群小子全都撂倒在地,毫无招架之力。

加代大手一挥,果断地下令:“行了,磨蹭什么,全数给我送医院去!”

足足三十多个年轻人被送进了医院。

居凤鸣简单处理了伤口后,加代一把拽住他,语气沉重地告诫:“你小子今天要是没天朔拦着,估计小命都要交代在这儿了!”

居凤鸣听了这话,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,暗想:无非就是多花点钱摆平罢了,有什么好怕的!加代遣走了其余人,只带着几个心腹兄弟,押着居凤鸣直奔陈红的夜总会。

那个通风报信给天朔的小子一直远远地跟在后面。

眼见加代他们把居凤鸣带上车,他立刻掏出手机,拨通了廊坊政法界那位“三哥”秘书的电话:“王哥,出大事儿了!我们居哥在北京被人给打了,您得赶紧让领导出面一趟。

我们自己找的人根本压不住场面。”

“你们找了谁出面?”秘书追问。

“我们找了天朔啊!可天朔刚打完电话,他们的人反手又把我们这三十多号人全送进了医院,现在更是把居哥给掳走了,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!这些人实在太目中无人了!”

秘书一听,语气里充满了震惊:“天朔的面子他们都不给?这未免也太狂妄了吧?”

“可不是嘛,嚣张得没边了!”

“明白了,我立刻跟领导汇报情况。”

秘书走到正在陪客的三哥身边,耳语了几句。

三哥一听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人都跟着颤抖了一下:“领导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三哥摆了摆手,示意众人不必惊慌:“没什么,跟你们无关。

这也太肆无忌惮了,一个街头混混竟然敢如此猖狂?我正是负责清理这些黑恶势力的,我亲自会会他,看看他究竟有何背景。

小王,开车,陪我去一趟!”

另一边,在陈红夜总会的一间豪华包厢里,居凤鸣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,觉得这事儿应该已经平息了。

自从加代接了电话,他就再也没受皮肉之苦,还能在医院处理了伤口。

居凤鸣一副悠哉的模样。

大约一个小时后,天朔走了进来,向屋里的人打了声招呼:“代哥,马三、健子、帅子、军……还有居哥。”

居凤鸣一见他,立刻抱怨起来:“天朔啊,你怎么才到?你看看你那些朋友把我打成什么样了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难道他们根本不把你的面子放在眼里吗?”

加代意味深长地看了居凤鸣一眼,天朔赶紧摆手示意:“居哥,您先别着急发火。

代哥,咱俩兄弟这么多年了,我只有一个请求,只要您不为难,让他象征性地赔点医药费,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,您看如何?”

“天朔,我信你,这件事交给你处理妥当就行,其他我概不过问。”

加代痛快地应允了。

居凤鸣一听就不乐意了:“哎,于朔,你跟他客气什么呀?我是受害者好不好,看看我这伤势。

你必须给我做主,怎么能让我掏钱赔他?这不是荒唐吗!他拿酒瓶子砸我的次数,我都数不清了!你得让他赔我的损失,我那三十多个兄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!”

加代又将目光投向居凤鸣,随后又看向天朔。

天朔赶紧制止:“行了行了,你就少嚷嚷几句,能不能安静地坐一会儿?”

居凤鸣干脆往沙发里一陷:“我跟你说,天朔,你得赶紧把这事儿给我摆平了。

我对你可不薄,要不是我,你那酒吧早就被查封了,你心里得有数啊!我可是你的大恩人!”

话音刚落,包厢门被推开了,一个穿着整洁白衬衫的小伙子端着茶盘走了进来:“领导,请您进来。”

那位穿着商务夹克的廊坊三哥迈步而入。

居凤鸣一见,立刻得意地喊道:“哟,我大哥来了!天朔,今天就看你怎么收场了,我大哥的面子摆在这儿呢!”

三哥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,目光扫过全场:“搞那些虚的没用。天朔我认识,其他人我不熟。到底是怎么回事?谁这么胆大包天?难道你们觉得这里没人能治得了你们了是吗?怎么把人打成这样?你们仗着什么为所欲为?这里难道就没有法律和规矩可言了吗?”

秘书赶紧上前,语气恭敬地劝道:“领导,您先别动肝火,先请坐下。”

三哥入座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沉稳地对天朔说:“天朔,今天给你个面子。

凤鸣对廊坊的贡献,那是摆在那里的企业家,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,这不光是人家的家事,更是咱们廊坊的一大损失,这笔账谁能扛得住?都什么年代了,还想着动刀动枪的。

小居,你跟我好好说说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“怎么回事?今天我让你看看我的手段!”

那被称作“小居”的人抢先发话,“领导,您真是咱们老百姓的贴心人啊!领导,我跟您细说。

这家伙开车路上故意别我,我这火气一上来,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
谁知道他竟然把他那些狐朋狗友都叫来了,还带着家伙什儿,把我手下三十多个管理层全部打进了医院。

现在我这公司都快停摆了,以后哪儿还有能力为廊坊添砖加瓦啊?领导,这帮人渣必须严惩,他们就是有背景的街头混混!”

天朔赶紧上前打圆场:“居哥,您这是搞什么名堂?找我帮忙不就行了,何必把领导都惊动出来?这不是让我很难做人吗?再说了,您以为那些人是好对付的角色?我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地叫声代哥,您请领导出面,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为难吗?”

马三也挤了过来,不解地问:“天朔,你俩这又是在演哪一出戏码?你和代哥关系匪浅,干嘛还请领导出面?这不是多此一举吗?难道你们两个廊坊的大佬,合伙请个领导来压制代哥?天朔,你对代哥的这份信任,真是辜负得太彻底了,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你们俩是在合唱双簧吗?”

“不是,三哥,您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?”天朔急忙解释。

“行了,少废话!早知道你办事这么靠不住,我就不该等你,直接让人把他带走,打断他一条腿算了。”

马三显得很不耐烦。

廊坊三哥一听这话,赶忙摆手制止:“哎呀,这话可不能随便说,太过了,太过了!”

马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算了,别磨蹭了。

早知道是你们俩,我压根儿就不会搭理,还特意给你们备了宴席,真是白费心思。

代哥,别跟他们耗时间了,我们也不稀罕他那点蝇头小利。”

加代摆了摆手,示意别激动,随后转向廊坊三哥,问道:“您是做什么的?”

“我是廊坊三哥,主管政法系统的。”廊坊三哥表明了身份。

“哦,领导,既然您亲自来了,那您拿个章程,这事打算怎么了结?”

廊坊三哥干脆利落地说:“很简单。先把伤者都送去医院。你居然敢动我们廊坊的企业家,这严重影响了当地的经济命脉,我会依法处置。你不仅要巨额赔偿,还得进去吃几年牢饭。”

“哎,您的意思是,我不光得掏钱,还得去坐牢?”

“那是自然,你以为赔点钱就能大事化小吗?”

“好,既然这样,那我打个电话请个援兵。”

“打电话?你打算叫谁来?”

“我叫人过来,到时候看您还横不横得起来!”

“嘿,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叫来谁。

你尽管打,我等着瞧。”

加代拨通了电话,语气熟络地问道:“涛哥,您还没睡呢吧?”

“早睡了,被你这通电话吵醒了。”

“哟,在给身体充电呢?”

“你到底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?”

“您现在在家吗?”

“在家呢,怎么了?”

加代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。

涛哥一听,顿时不悦:“他竟然还想找你的麻烦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哪来这么大的胆子?你没把我搬出来说事?”

“我这不是正要给您铺垫呢嘛。”

“我马上就过去。

您在哪儿?”

“我在陈红这儿。”

“哦,对了,跟你说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?”

涛哥说:“我现在住的那个地方挺好的,但你段姐觉得有点儿小了。”

“我不是给你安排了一栋带院子的别墅吗?”

“那地方太偏远了。”

“您先过来救急,行吗?”

“行吧。”

挂了电话,加代对廊坊三哥说:“领导,您先等我二十分钟。

我只是做点小生意的人,不敢称什么企业家。

等我兄弟到了,再决定如何处理,您看如何?”

“他要是来了也解决不了问题,我绝不轻饶你!我看你就不像什么好人,还说什么小买卖,分明就是个街头恶霸。

你给我听好了,我要是收拾不了你,这些年的官场生涯就等于白混了!”

没过多久,涛哥带着小王和小李气势汹汹地赶到了。

涛哥一进门就质问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谁这么不懂事,大半夜把我喊来?真倒霉,睡眠不足我脾气可是很大的。”

加代上前一指,示意道:“涛哥。”

“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?是不是有人让你受了委屈?赶紧跟我说说情况。”

“涛哥,您看我这副惨状,简直被人打残了。现在他们不仅想要我的钱,还扬言要把我送进局子里去。”

居凤鸣眼睁睁看着这番景象,完全摸不着头脑,低声嘟囔着:“这是哪来的愣头青,口气这么狂妄啊?”

涛哥目光锐利地扫过一眼,问道:“代弟,是不是这小子动的手脚?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代弟立刻点头确认。

涛哥手指着居凤鸣,语气陡然加重:“你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胆,竟敢对我兄弟下此重手?我告诉你,没有我点头同意,这事儿你休想善了。”

“大哥,您先消消气,咱们能不能先评估一下,到底谁伤得更重一些,好商量?”居凤鸣试图讲道理。

涛哥冷哼一声,态度强硬:“我兄弟少一根汗毛,我都要你好看!”

突然,廊坊三哥猛地一拍桌子,声色俱厉地呵斥道:“你在这儿闹什么幺蛾子?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三的规矩?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在这里大声喧哗?人家才是受害者,你还想动手不成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
涛哥瞥了他一眼,轻描淡写地问:“哦?你就是廊坊的三哥?”

“没错,我就是。

你又是哪一号人物?”三哥反问。

涛哥转过身,吩咐道:“小李,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背景。”

李哥立刻上前,展示了自己的证件:“自己看清楚了。”

涛哥大手一挥:“小王,小李,给这位‘三哥’一个教训!”

话音未落,王哥和李哥便扑了上去,一顿拳打脚踢,不一会儿,三哥和他的秘书就狼狈地倒在了地上。

居凤鸣被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道:“你们疯了吗!连他也敢动手?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,我要去告发!”

三哥伏在地上,气息不稳地喘着粗气:“凤鸣啊,这种败类,我们地盘上绝对不能留着……”

涛哥又补上了几脚,怒喝道:“你还啰嗦没完没了?信不信我把你废了!”

涛哥的目光扫视四周,最后落在了天朔身上:“咦,这里还有一位贵客呢,阁下是何方神圣?看着面熟得很。”

加代赶紧摆手示意:“涛哥,自己人,别乱来。”

涛哥一听,立刻警觉起来:“自己人?这俩家伙是你叫来的?”

“绝不是,我可没请他们。”加代急忙撇清关系。

王哥弄醒了那个秘书,逼问道:“快说,是谁让你们来的?”

秘书脸色惨白,颤抖着回答:“是……是居老板手下的一个兄弟安排的。”

王哥厉声命令:“立刻打电话,把他给我叫过来!”

秘书赶紧照办,没过多久,那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,看到眼前的阵仗,双腿瞬间发软:“大哥,大哥,我错了,求您饶命!”

天朔也插话道:“我也是被他叫来的帮忙。”

涛哥猛地一转身,对着王哥狂吼一声:“小王,动手!”

王哥身手麻利,一记重拳精准地击中了那家伙的下巴,当场将其打晕过去。

涛哥一把揪住居凤鸣的衣领,凶狠地逼问:“这件事,你打算如何收场?”

“哎,哥们,有话咱们商量着来……”

加代立刻上前制止:“涛哥,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善后。”

“好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涛哥带着手下人先行撤离。

加代一挥手:“马三,把他押到密云水库去!”

郭帅和丁健架起瘫软的居凤鸣,强行塞进车里,一路驱车直奔密云水库,直接把他推到了冰冷的水边。

居凤鸣吓得浑身瘫软,裤子都被尿湿了。

马三提着一桶汽油走过来,毫不留情地浇在了居凤鸣的身上。

居凤鸣脸色煞白,恐惧地哀求道:“大哥,我愿意破财消灾,行吗?”

马三讥讽地笑道:“那你打算出多少钱来换你这条命呢?”

“五百万!我出五百万!”居凤鸣急忙报价。

马三“咔哒”一声点燃了防风打火机。

居凤鸣见状,吓得连滚带爬地后退,语无伦次地喊道:“一千万!我要一千万,这总行了吧!”

居凤鸣哆哆嗦嗦地写下了一张金额为一千万的支票。

事后,廊坊的三哥打算向有关部门举报涛哥的暴行,便将天朔叫到办公室详谈。

当天朔透露出涛哥背后那些大人物的身份时,三哥心中暗自庆幸:“幸好我没鲁莽行事,没有硬碰硬。

我还是老老实实在廊坊当我的三哥算了,绝对不能招惹上那些惹不起的大人物,免得惹来无妄之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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